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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杨柳杏花雨 又到清明祭祖时

编辑:谢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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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4-01 08:57:36

郊外杨柳杏花雨   又到清明祭祖时

殷国山

南北山头多墓田,清明祭扫各纷然。

慎终追远,清明祭祖是中国人几千年来的传统文化。每逢清明将至,竹山县城周边的丘陵山岗上顿时热闹起来。虽然天气乍暖还寒,但无论是绕城的村村通公路,还是蜿蜒崎岖芳草丛生的?#37066;?#23567;道,到处都是游人如织,好象蛰伏了一个冬天的人们呼啦一下全从城里跑到了郊外,开始了一年一度最神圣的祭拜先祖的清明扫墓活动。

正是郊外杨柳杏花雨的季节,清明节前的一个周末,突然接到同族的堂弟国明打来电话说,明天邀我一起去祭拜始祖。

祭拜始祖?我很惊讶!

对于我这个从出生就远离大石?#36947;?#23627;场的人来说,既不知始祖何名,更不知始祖葬于何处,口口传承的文化中也未听父辈讲过始祖?#22675;?#20107;。我们的切身感受就象那种漂?#19995;?#28023;外的游子一样,每当遭遇到外族的欺侮时,心中总是含着眼泪默默想念着老屋场,渴望老屋场的同门同宗能相扶相携多一丝温情。因此每每提到老屋场,心里总有一种对居住在老屋场同宗?#21335;?#24917;,那里有我们温暖的同宗兄弟,那里流?#39318;?#21516;族的血脉,内心里不仅充满了对老屋场的憧?#25509;?#21521;往,同时也追问父辈为何要离开老屋场而客居异乡。

正因?#38393;杏?#22826;多的问号与神秘需要回答,我听国明弟邀请祭拜始祖,我当然异常兴奋,于是欣然答应一起前往。也许心中久悬的谜团能通过祭拜始祖找到答案。

次日晨我便早早起床,收拾整齐下楼在大院门口等待国明弟。约六时许,天空灰蒙蒙的有些阴沉。忽然想起“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22675;?#35799;来,是不是老天爷也为了配合清明的气氛,要给祭祖人们现场来点哀婉的音乐和雨?#38382;?#20040;的来渲染清明悼念先祖的肃穆与悲切?

正在我仰望天空思想之际,嘎的一声一辆银灰色的小车缓?#21644;?#22312;我面前。

“三哥,请上车!”

车窗里国明弟向我打着招呼。我俯身问是否需要准备祭祀之礼,国明弟说他已准备周全,我只随大家一起去就行了。看来我又像每年给父母和奶奶上坟一样(因祖父和曾祖、高祖的祖坟我们不知葬于何处),每次都是国银弟他们备好祭祀之礼,不劳我这一介书生准备,只受邀前往参加应有祭拜仪?#37066;?#21487;。

当我还在惭愧未备祭祀之礼的犹豫中,车子轻“嘀”一声已经穿过郭家山隧道,向小漩方向急驰而去。坐在车上,我又满腹疑问,我们一直公认的老屋场是大石沟,也就是现在的明清村,可为?#38382;?#31062;没葬在老屋场大石?#36947;?#22367;茔呢?见我困惑不解,国明弟边开车边介绍说白石滩那里风水好,对面老庄沟有石如印,始祖葬于此,一是人丁兴旺,二是必显?#36824;?#31561;等。于是我又想起近来为重修族谱而读过竹山殷氏第五世孙维仁、维则二兄弟于光绪元年所撰修的竹山殷氏宗谱中描述始祖墓葬于“龙王沟上八里其源石转山”,“老庄沟其口有石如印,直对墓前”的字句来,想想古人选择墓葬非常讲究风水,莫非这就是竹山殷氏一族人丁兴旺,事业发达的原因之一?

正说话间,另有几辆车子?#28216;?#20204;车?#33489;?#39536;而过,看到熟悉的车号,国明弟一边指着那几辆急驶而过的车子一边向我介绍说,?#20999;?#37117;是老屋场后人前去祭拜始祖的车子。以前各家各户没买车时,大家都是包“班车”或租用“面的”集体祭拜,现在都是以户为单位,各家?#32422;?#24320;车前来,比以前方便多了。祭拜始祖现在已经演变成了竹山殷氏家族一年一度?#21335;?#24217;会一样的节日。这是很多年前流传下来的传统,当年老屋场有威望的族长定下每年清明节前一周的星期天为祭拜始祖的日子,在这一天大家集体祭拜始祖。同时在这一天中大家还?#20154;?#36215;得早,谁去的人多,谁烧第一柱香等等。以示对始祖祭拜的虔诚,祈祷始祖神灵的庇佑!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穿越小漩,跨过堵河大桥,再?#36824;?#40857;王沟,又前行约?#36824;?#37324;,见一名?#23567;?#30707;榴山庄”农家乐的三层小楼。车子减速,从“石榴山庄”小楼?#20063;?#39542;向上山的通村公路。山路崎岖陡?#20572;?#36710;子顺着山路慢慢左右盘旋。一个个小树林、突兀的悬崖在车子的左拐右拐中甩在了身后。我斜靠在椅背上微?#20852;?#30524;,?#35874;秀便?#20013;眼前浮现出族?#20934;?#36733;的始祖墓刻?#23567;?#22788;事?#25512;?#30334;折?#25442;?#19977;迁不惊深通物理旷达人情飘然而逝”的碑文来。透过字迹斑驳的碑文,我尽情发挥着我?#21335;?#35937;:即将跪拜的始祖墓,纵使没有秦皇陵、清陵和中山陵那样祭坛高筑、庙宇庄严的?#22987;?#27668;派,但起码应是鹤松如盖、古柏森森、紫雾岚烟、气象峥嵘的景象。

正在我半睡半醒的恍惚神游之间,车子轻微一抖悄然停在了一片蓊蓊葱葱茂密的松树林的路边。我抬腿下车,但见松林深处的路边停满近半里路的各色小车。只听松树林里人声喧哗,来往人流挨挨搡搡。不时有大人、小孩?#33267;?#31085;祀用品从身旁快速而过;更有须发斑白的老者互相搀扶着向林边荒草没膝的小路上走去。我也紧跟国明弟一家赶紧向坡下走去。走过树林拐过一个村舍小屋,突然没有了树林的遮挡,眼前顿时一片开阔,极目前方只见潘口电站大坝高耸,两?#37117;?#23665;对峙,中间是滔滔堵河奔腾入?#22330;?#25353;照古人迷信风水的说法,始祖墓座落在这?#25507;?#30707;转山,迎面大江水,左右群山拱卫的半山之巅,更兼“老庄沟其口有石如印,直对墓前”,的确是难得的一块风水宝地。我心中不禁发出一声暗赞。古人选墓葬之?#20800;?#30340;确能观山势以顺应自然环?#22330;?#19977;百年后,这里不仅没有因潘口电站建设影响而迁移墓?#20800;?#21453;而这里竟成了正面远眺潘口电站大?#26377;?#23039;,感受大?#26377;?#27946;时那奔腾咆哮一泻千里的绝佳观光之地。

再回头脚下,眼前是一大片约近百亩都是易于耕种的黄土坡地。但因这里位于石转山山腰,交通不便,村民们早已搬迁到交通便利的集镇居住,这里成了杂草丛生的撂荒坡地。只见黄土坡地的正中央有几株小树,小树周围散落着五、六管土葬墓?#28023;?#22675;地中早已是岚?#22363;?#22825;,人头攒动,不时有祭拜的鞭炮声和大人小孩们互相招呼跪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使这远离公路寂静的荒郊山野顿时显得嘈杂而热闹!

我顾不得赞叹远山近水大开大合的非凡气象,只小心翼翼地随人流在荒草漫野的泥路上前行,渴望尽快到达始祖墓?#20800;?#24076;望早一点瞻仰始祖墓地的庄严,释解心中的谜团。

快临近始祖墓前时,空气中弥漫着火纸燃烧的纸灰味和鞭炮炸响后的火药?#23545;?#26469;越浓,而我们要急急前行去祭拜的人流,与前面先到已完成祭拜返回的人流?#25442;?#19968;起,荒草满径的小路顿时变得拥挤起来。小路太窄,稍胖一点的人只好停在路边,身材瘦削的则抓着胖子如玩杂耍一般踮脚侧身而过;为?#20048;?#23567;孩摔倒,大人们则采?#27599;?#20013;接力,由大人伸手抱起小孩来个180度的转身,把小孩从空中转到前面;更有一个腿脚不灵活的没抓牢就匆忙转身,结果一下子失去平衡摔倒在路边的草丛里,引得大家一阵开心的哄笑。

在大家的哄笑声中,我们也踮着脚尖随着人流“凌波微步”绕过几个湿漉漉的土坎来到土葬墓群中。烟雾缭绕中,国明弟指着一个土墓对我说这就是始祖墓!

这就是始祖墓?!我顿时张大了嘴巴。

看着几块大石头磊起的墓头,与周围毫无二致?#20197;?#33609;丛生的土葬墓竟然是?#19968;?#29301;?#23627;?#24917;名已久的始祖墓,我很是吃惊,甚至再回头看看国明弟,似乎想?#30340;?#27809;?#20449;?#38169;吧?

这里没有一点我想象的那种“墓冢巍峨、灵兽石马、古柏参天、整洁幽静”?#22675;?#26420;庄严,倒让我感到吃惊的是始祖墓竟是如此的简陋。土堆墓葬并不是很大,与周围的土葬墓大小形制相似,且墓门前有两块石头因年代久远竟有些剥落坍塌的破败。我再低头寻找墓碑,然而令?#39029;?#24778;的是,始祖墓除了简易的土葬外,连块墓碑也没有,更别说“石阶苍苔、墓碑厚重”了。再看墓头后杂草丛生荆棘密布,墓堆正中却长出三株有碗口粗细的水柞子树,似乎是同根而生紧紧依靠在一起倒是生长的蓬蓬勃勃!

我带着怀疑的眼光仔?#23500;?#39038;着始祖墓的前后左右,希望通过墓葬的蛛丝马迹能?#39029;?#22987;祖曾经的金戈铁马气吞山河的传奇故事来。这时国明弟带着他全家老小,把带来的清明吊一串串挂在始祖墓后水柞子树上,然后虔诚地在始祖墓前摆上礼牲果馐、点起香烛?#35282;?#28982;后双膝跪地深深叩拜下去。看着水柞子树上挂满了五颜六色如万国旗一般随风飞舞的清明吊,我也赶紧随国明弟一起双膝跪?#20800;?#20808;敬三柱高香,再斟三杯清酒,烧上?#35282;?#36793;磕头边在心中默默念颂:竹山殷氏第八世孙国山前来跪拜始祖!斋荤齐备,伏惟?#32490;希?/p>

默默祭拜中一阵山风吹来,燃烧的?#35282;?#22534;火苗更呼呼旺了起来,?#35282;?#28784;打着旋儿在空中飞舞,好似片片翩翩起舞的蝴蝶。上?#36335;?#39134;的灰蝴蝶让我眼花缭乱,如蛇形一样不停扭动的腾腾火苗更?#26790;一?#20846;惚兮,透过飞舞的蝴蝶和腾腾的火苗我?#36335;?#30475;到始祖?#35753;?#21892;目、宽衣大袖、长髯飘飘地耸立在云端之上,正满面?#35748;?#20463;首看着这满堂跪拜的子孙……

一声鞭炮的脆响,把我从幻境?#26447;?#25289;回到始祖墓前。硝烟散去,我和国明弟一家祭拜完?#24076;缓?#38754;前来祭拜人流的簇拥着沿来时芳草满径的小路返回。行数十步,复又来到离始祖墓不足百米远的一村舍小屋前。

所有前来祭拜始祖的殷氏后人在完成祭拜仪式后都汇集到了这一村舍小屋前,大家在空旷的场地上席地而坐。先来的世华、世清、世宏、世琪、世松、世骏、世磊、世国、世明、世鹏等纷纷站起身来招呼我坐在上首;国坤、国明、国武、国超、国会、国书等几家人择另一席而坐。代字辈的除我能叫上名字的有代勇、代骏、代康、代新外,其他很多叫不上名字,我?#33268;?#25968;了一下?#24515;信?#22899;老老少少大大小小有一、二百人之多。大家挤满了小屋前几十平方米的场?#20800;?#27426;声笑语中场面很是热闹。稍稍坐定,只见大家纷纷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塑布摊放在地上,然后以户为单位由女眷们一样一样拿出事先卤制好的整只烧鸡呀、烤?#20339;健?#29275;排鱼肉禽蛋水果呀等等香气诱人的美?#24120;?#29255;刻间就摆满了塑布?#33618;斜?#20204;则?#32769;?#19987;利各自拿出白酒红?#30772;?#37202;,“啪啪?#23613;?#24320;上一瓶又一瓶,顿时酒香四溢,空气中多了一种醉人的陈年芬芳。只见?#26012;?#20204;个个一扫昔时用酒盅?#26579;?#30340;斯文,真正是因陋就简抓住一次性的塑料杯碗,满满斟上,又声若洪钟大声吆喝同伴“你满上、你也满上”!说完便豪气地一举杯一仰头,“咕咚”一杯老酒下?#29301;?#20877;咂?#35889;歟?#25293;拍双手大呼痛快!接着便拧下一只鸡大腿,胡乱咬上一口,在这山野之中显露出一种大碗筛酒大块吃肉的粗野与豪爽!回头在看女眷们倒比?#26012;?#20204;斯文秀气多了,她们或半蹲或欠身侧坐地挤在一起,一边分发摆放着各种食物,一边叽?#19995;?#21939;海阔天空地把道听途说来的什么狐仙鬼怪、新闻八卦故?#26053;?#32472;的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就连?#39029;?#37324;短、柴?#23376;?#30416;的生活琐事也被她们的巧嘴演绎的津津有味兴趣盎然。?#26012;?#20204;大碗?#26579;疲?#22899;眷们尽情欢笑,小孩子们更?#35805;?#20221;,有的嘴里叼着鸭头,有的手里抓个鸡爪,一个个拚着命在空旷的场地上撒欢追逐嬉闹,给这寂静的荒山野岭更增添了几份生气与快乐!

三杯酒下?#29301;?#25105;已是面红耳赤,舌头渐渐大了,但精神却亢奋了,趁着酒劲我的话也多了起来……

按常理来说,始祖在哪里开疆拓土,哪里就是老屋场。可竹山殷氏一族老屋场虽然是大石沟,但并不是说始祖来到竹山就落脚在大石沟;据我通过阅读族?#23376;?#38480;的信息与对始祖墓的实地?#36744;?#32771;证猜测,始祖来到竹山的第一个落脚点应该就是这白石滩!

?#19968;坝?#19968;出,众皆愕然。

那么究竟是何原因导致竹山殷氏一族始祖落脚之地与大石?#36947;?#23627;场的传说会出?#32456;?#31181;独特的分离现象呢?我们再来一?#26410;?#36234;把镜头倒回三百年前……

那是在明末清初乾隆皇帝实施湖广填四川的人口迁徙大背景下,我们的始祖朝选公、始叔祖朝相公兄弟二人粗布短褂,肩背包袱,头戴蒻笠,脚穿草鞋,背井离乡从孝感出发,一路溯汉水而来,逆堵河而上,逢山起旱,遇水登舟,风餐?#31471;?#39278;冰食檗目标四川。

一日夕阳晚照,始祖公行至石转山白石滩正疲乏不堪之际,忽见眼前“小溪潺潺,树木葱茏,茑飞草长,斜阳金辉”,二人精神顿时为之一振。不知是灵光乍现神灵护佑,还是?#28393;?#32791;尽举?#37066;?#38590;,?#21482;?#26159;偶遇村姑一见钟情点燃了爱情的火花,始祖朝选公在白石滩停下了继续西进的脚步。个中原因种种猜测我们已无法考证,但始祖公从此在这人烟稀少交通不便的山?#31181;?#22320;搭草为屋、就地起楼。“筚路?#22581;疲云?#23665;林”。历尽艰难困苦于是成就了竹山殷氏宗族的一代始祖!

据族?#20934;竊兀?#22987;祖在白石滩与黄氏结为夫?#33606;?#20849;育一子七女,家境日渐殷实。每嫁一女,家资付半。后又因遭遇火?#31181;?#21464;,家境衰微。因此若以当时始祖初来竹山的家业来推测,假如始祖来竹山落脚在大石沟,而死后墓葬在远离二十多公里外的石转山半山之巅的白石滩,这在当时没有公路,只能从水路?#28304;斯?#26881;,再令数工匠从堵河绳拉人抬把棺椁运到白石滩安葬来说,不知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从财力物力上来说条件?#36824;?#20805;分。何况从墓葬形制来看,既没有墓碑拜台,墓葬也并不高大。因此,通过始祖初来家境状况分析,始祖应是仙逝后就近简陋安葬较为可信。至于始祖墓旁另有殷梓峰老母的墓葬,那是殷梓峰时任国民党茅塔区区长之时,听信风水先生之言将其老母棺椁自大石沟迁葬在白石滩,这在那个时期当属情理之中。一则白石滩确实为一块风水宝?#20800;?#20108;则殷梓峰当年任国民党茅塔区区长,迁葬资费?#26447;心?#21147;负担。

那始祖既然初来竹山在白石滩落地生根,为何殷氏后人的老屋场又转移至今天的大石?#30340;兀?#36825;里又有两代人曲折悲?#19994;墓?#20107;。据族?#20934;竊兀?#22987;祖仙逝后,二世祖周辅公从白石滩历经艰辛迁居到小漩沟,娶妻刘氏,生育二子,名天?#22330;?#22825;?#25319;?#22825;有不测风云,后周辅公英年早殁葬于小漩沟。在那个城头变幻大王旗、兵?#31302;?#20081;的年月,尚在幼年的天?#22330;?#22825;才随其母为逃避白莲教之乱,不幸母死北星河上八十里盐洗沟,从此天?#22330;?#22825;?#25319;坝?#22833;怙?#36873;薄?#22825;顺公在总角之年流落至大石沟帮党姓放牛为生,因为人诚实后与党氏结为秦晋,共育五?#28216;?#22899;,从此在大石沟开枝散叶,人丁兴旺起来。至此若问竹山殷氏宗族后人的老屋场都言必称大石沟。这就是竹山殷氏宗族始祖与老屋场分离的由来。

一番合情合理有根有据的推测,还原了始祖初来竹山三代人?#32439;?#33050;步?#22675;?#36857;,大家终于明白了始祖初来竹山落脚白石滩的历?#27675;?#30456;,并解开了竹山殷氏一族始祖为何与老屋场分离的谜团。感概唏嘘之余,大家纷纷站起身举起酒杯向我敬酒。又是一番你来我往的推杯换?#25285;?#21448;是一番血浓于水不醉不休的把酒言欢!

不知不觉,已近中午。女眷们开始忙碌着收拾风卷残云后野餐的场?#20800;?#23567;孩子们依然象疯长的野草在尽情狂欢;我也带着微熏的酒意与同宗相聚共同祭拜始祖的感动随大家一起准备踏上?#20826;?#20043;路。

即将拐过村舍小屋上车之际,耳边忽然飘起“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的歌声来。此情此景,真有一种芳草古道,山风拂柳的意?#19969;?#25105;?#31751;?#36275;回首,只见远山连绵、莽莽苍苍直达天际,始祖墓上的三株水柞子树随着山风摇曳不停,好像在频?#20302;?#33136;点头,向前来祭拜的殷氏后人一?#25442;?#21035;。我的脑海里顿时象电影?#21830;?#22855;一样深深定格在始祖墓上那三株蓬蓬勃勃生长的水柞子树上:它们同根而生相偎相依风雨与共的情景,似乎诉说与象征着殷氏后人缅怀先祖不忘苦难精诚团结相扶相携的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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